沈德鸿一家下午跟郑经理签了合同,就回乡下了,准备回去收拾东西,三天后来上班。
晚上沈念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爸,我让大伯他们签了那份儿协议,你不会不高兴吧?”她比较担心这个,其实她这么做有点儿太冷情了,毕竟是亲戚。
沈德运笑看着自家闺女,“签就签吧,下午时候你哥跟爸说了,你就是怕你大伯母来家闹事儿。你大伯那人看着不吱声,其实脑子通透,他能理解。”
“不过换句话说,其实有啥事儿可以闹?那东西就是个摆设。”沈德运又加了一句。
刘春桥也跟着点点头,想起下午的事儿,“大哥那份儿合同我看了,那上面写的很清楚,他在货站打更,不能因为私人关系把不是公司的人往货站带,更不能留宿在货站。我看出来,大嫂挺不乐意,想来是想没事儿来县里玩玩,这回是没这个可能了。不过那郑经理挺唬人的,我看比顾总还威严。”
沈念笑笑,顾熙平是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随便让人占便宜。不过她这个便宜占得就挺大了。沈念是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没几天,货运点儿正式营业,跟顾熙平还有沈念他们想的一样儿,听说有地方收这漫山遍野的野菜和果子,周围村子的全都往县里赶。
生意是相当火爆,完全超出了预期。
“你们不知道,那院子里,人老多了,队排老长,人手不够用,郑经理都亲自上了。”刘春桥回来说道,“你们猜,打捆装箱的那人是谁?”
沈念一边给刘春桥揉着肩膀,一边好奇,“谁啊?熟人?”
“可不就是熟人,让你们猜你们都猜不到。”刘春桥喝了口水,一脸神秘。
沈念看着好笑,她妈刚出去干了半个多月的活,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每天好多话题跟他们聊,“妈你都说猜不到还让我们猜。”
沈忆笑看着刘春桥,“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就是那个小方的父亲,整天酗酒那个。”刘春桥这么一说,大家全都震惊了。
“妈你说方诚钺父亲?”沈忆眼睛瞪老大。
“可不就是。”刘春桥也想不明白,“你们说,整个县里谁不知道他天天醉醺醺的,就知道喝酒。你们猜怎么着,他从过年前把酒给戒了,现在好人一个,老能干了。”
沈念咽咽口水,看了沈忆两眼,不会是因为她姐那天说的一句话吧,当时方诚钺父亲可是把酒瓶子都摔了。
“妈,你们有没有聊聊,为啥戒酒啊?”沈念轻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