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行不行啊~”
……
这是噩梦!
床上的季昀猛地睁开眼睛,抬手按在胸口,心脏跳动的频率远高于正常,传来一阵阵熟悉地抽疼,这种感觉他早就习惯了。
缓了会儿,他轻咳一声,喉咙传来同样熟悉的干涩发痒,身体提不起力量,仿佛有无形冷意顺着身体的毛孔钻进体内。
他发烧了。
季昀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过了会儿,他按开灯,侧身打开第二格抽屉。
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药品。
他精准地找到退烧药,连带一些其他药混在一起,端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水,平静吞下。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躺下,默默祈祷:不要再梦到郁唯一啦!!!
季晚这一晚睡得折腾,郁唯一却是睡得十分舒服,一夜无梦,再醒过来时,已经九点半了。
她伸了个大懒腰,看着豪华的房间,很想赖床到退房的十二点。
懒腰伸一半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绵羊不会给她续房吧?!
不是没可能。
于是她麻利地起床洗漱,换上昨天的衣服,拎着价值5888的衣服口袋到前台退房。
还好还好。
没续。
走出酒店,郁唯一努力辩认四通八达的街道,昨晚从哪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