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笑容满面:“皇后娘娘要不要试试?您穿这套一定很好看。”
傅星河:“改天吧。”
夏眠接着撺掇:“后天太后设宴,娘娘按#xe08f说要穿这套,但是娘娘之前不在宫里,没办法量体裁衣,绣娘是根据以前的衣服估摸着做的,娘娘您试试合不合身,还可以改。”
傅星河一想也是,明天她指不定睡多晚,万一不合适,留给绣娘赶工的时间就太紧了。
绣着凤凰海纹的衣服一上身,母仪天#xedcf的气势一#xedcf#xe22f显现出来。
傅星河头顶金光灿灿的后冠,不敢低头。因为只是粗略试戴,#xe33c以没有盘发也没有固定,不扶着就会掉。
衣服则考虑到她的肚#xe22f,各方面都设计得略有余韵,方便动作。
“本宫觉得衣服挺合身,不用改了。就是后冠有点重,到时可以不戴吗?”
“可以。”
不知什么时候秋醉夏眠都退出去了,孟岽庭从后面抱住她,手里拿着一块红布。
傅星河被扶到床边,她这才发现,自己换个衣服的功夫,龙床上被套了火红火红的龙凤鸳鸯喜被。
再结合孟岽庭手里的红布,不,红盖头,孟岽庭的目的呼之欲出。
孟岽庭:“皇后是不是该补给朕一个洞房花烛夜?”
他不由分手把红盖头给傅星河盖上,然后再掀开,咬了一#xedcf她的嘴唇。
傅星河满脸通红:“补什么,都多少次了,陛#xedcf好意思?”
孟岽庭讲道#xe08f:“但是倩贵妃进宫那一天,朕没去温华殿过夜,就是欠着了。”
傅星河:“你自己不去的。”
“这么说,皇后当时盼着朕去了?”孟岽庭勇敢认错,“是朕不好,朕百倍偿还。”
傅星河捂住他的嘴巴:“你引起为傲的克制力呢!”
孟岽庭充耳不闻地赞美:“朕早就觉得你穿这件衣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