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岽庭上下打量她:“贵妃挺适应的。”
傅星河:并没有,其实腿还酸着。
“懂得也挺多。”孟岽庭评价。
傅星河讪笑了下,不知该怎么解释,但出乎意料的是,孟岽庭说完这句就没下文了,似乎不打算追问。
她想起孟岽庭说过“朕只问一次,要听真话”,便明白过来。
她当时说一年后再告诉孟岽庭,孟岽庭举一反三,把这件事也归纳到“一年后坦白”。
还蛮贴心的。
傅星河上前,高兴道:“我这边也安排好了,陛下什么时候回宫?”
孟岽庭意味深长道:“后天,明天让你再休息。”
“回去也是坐船吗?”
“嗯。”孟岽庭摸了摸她的肚子,“马车不好躺。”
傅星河判断了一下暴君是不是在想入非非,未果,只好道:“我来的时候一直躲在船上,中途停靠也不敢上岸,吐了好几次。”
孟岽庭捏她的脸蛋:“你偷跑还想朕可怜你?”
“没啊。”傅星河转了转眼珠,“只是想告诉陛下,像昨晚那样的,本宫会晕船。”
生活在岸上,偶尔去江心浪一把可以,一直乘船还干那事的话,绝对会吐。
孟岽庭苦恼地皱起眉,看着笑嘻嘻的傅星河,挑眉:“晕船还高兴?”
“没啊,我哪里高兴了?”
傅星河愉快地回屋收拾东西,并且跟秋醉列出了一条特产清单,明天去买,回去送父母兄长明絮明枫伍奇,再加上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