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显然是要转交给陛下的,傅寒装回信封,派人送进宫去。
五天没有贵妃的消息,孟岽庭都快疯了,看见信上“民女”二字,更是气得要命。
他看傅星河就是想气死他然后守寡。
前三天,他把希望寄托在傅家人身上,后来发现傅家人根本找不到,他开始疯狂批奏折,就等禁军确定傅星河的去向,他亲自去找。
根据这封信的来源,孟岽庭确定了她住的客栈,据账房先生说,一个女扮男装,一个装小丫鬟。
还敢化名负心汉,挺有自知之明,故意讽刺他的吧。
孟岽庭确定这个小丫鬟就是秋醉了。
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缠在一块,但是他瞬间就联想到杭州船队抢生意的事。
秋醉在青楼之后,就没有出现过,而此时杭州正好传来消息,有人长得很像他身边的亲信,刮走了好多油水。
如果这个人也是秋醉,那么,她是不是就是在替傅星河在杭州做生意,听说自己被查了急急忙忙回京跟傅星河商量,商量完干脆两人一起跑了。
傅星河那么爱钱,在宫里还赚后妃的钱,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杭州的一切。
孟岽庭:“废太子祸乱运河两岸,朕打算下江南巡查,看看当地新任官员有没有尽心。”
夏眠道:“但是据村民说,晚上看见一辆马车,两个姑娘掩人耳目地赶路,是往蜀地的方向。”
孟岽庭:“那个自然有人去追。”
他不信傅星河真会去蜀地,敢写信就是声东击西。
蜀地山多,沿途人烟较少,马车一过就引人注意,傅星河这个人定然懂得大隐隐于市。
孟岽庭一说去杭州,第一个不答应的是傅寒。
天子怎么能兴师动众地去找一个女人,就算这个女人是傅星河!
虽然陛下嘴上说去视察运河,听起来理直气壮为国为民,但是傅寒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就不得不劝。
孟岽庭又觉得这个老头烦了,居高临下道:“首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