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岽庭点点头,比较满意,他正欲离开,谁知这一会儿和夏眠谈话的停留时间,俞婕妤瞅准了时机,前来请安。
“妾身前日冲动与人斗琴,冒犯了陛下,自知犯错,特意亲自做了家乡的黄玉糕,请陛下品尝。”
俞凤身边的宫女手上端着一盘子搞点,四四方方块,宛若晶莹剔透的黄玉。
夏眠瞧了一眼,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不如倩贵妃做的,而且她觉得这糕点有些眼熟,似乎贵妃前些天做过差不多的。
说起来奇怪,俞婕妤说这是她家乡的点心,贵妃却会做,贵妃好像天南地北的点心都有涉猎。
孟岽庭对糕点不感兴趣,听见她自我介绍才知道她就是那日弹琴的人,不觉得她知错就改,只觉得没有眼色。
帝王脸色一沉,端着糕点的小宫女手指便有些抖,碍于俞婕妤没发话,只好战战兢兢举着托盘。
“朕不饿,你自己尝吧。国事繁忙,没事少来朕跟前晃。”
俞凤眼眶微红,孟岽庭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无情地一批。
孟岽庭是真的忙,许多事经傅寒之手后,他还要自己再过一遍,慢慢地转移傅寒的权力。他捏了捏眉心,他最近烦恼让谁来代替傅寒的位置。
想起傅寒,孟岽庭又想到温华殿那位过分安静的贵妃。
那女人竟然真安静得下来。
后妃们就不能都向贵妃学习?看看书,做做饭,做完了吃独食……
孟岽庭眉头一皱,“贵妃吃独食”这个认知,让他有点不爽。
但他也不知道具体哪里令他不爽,最后归结于是刚才的婕妤明明手指弹琴受伤,还硬说是亲自做的糕点,爱撒谎,不好。
玉华道上,俞凤抬起眼,狠狠瞪了一眼宫女,“你不会端得近一点,闻不到香气,陛下怎么有胃口?光是好看有什么用?回去再做!”
她怒气冲冲地回去,本以为贵妃闭门不出,下头两个婕妤,王婵寂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她身为吏部尚书之女,一家独大,理应见陛下的机会最多,最可能诞下皇长子,母凭子贵。
现实狠狠打了她一耳光,陛下根本不踏进后宫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