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关注着银子那一处,用乱七八糟的包扎手法堪堪包裹住的伤口;不用询问都知道是她又撕扯了过大的衬衣,下腰处漏出崩裂的衣摆已然告知事实。
......所以。
在他不在的时候.....
她又遭遇了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事。
并且对此......习惯,且漠不关心。
凝视转换了对象,在少女警惕的神态中,波鲁萨利诺放弃了要去触碰检查伤处的举动,从牙缝慢慢磋磨出音节,抑扬顿挫的又问了一遍:“看起来很惨啊,这是怎么回事哟,银子?”
在银子大为警觉之下,手又抬起对准了那处,只不过没在戳上去。
银子努力绷住往后再退却的步伐,面无表情:“......”
你问我的时候,别做出这么危险的动作,我就真信了你是在关心我!
“你先解释一下,你刚刚戳我是搞什么!”银子说。
“耶——”波鲁萨利诺顿了一下,然后道,“好奇么。”显然是随意找了一个理由。
“你以为阿银会信吗?!”银子只觉得呼吸开始艰难。
“是真的呦,好奇啊,不过是一小会儿,又和银子见面了呢,而且看上去经历了很多呢。虽然很好奇......”波鲁萨利诺收回对准的指尖,顺其自然插入裤兜,“不过,作为同伴我可是相当关心银子的伤哟~”
银子与他四目相对,男人恰如其分,配合的脸上漾起了浅笑,那在银子看来非常的假。
一对上波鲁萨利诺这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态银子就心情糟糕的很。
第一百...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