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我这还真不是瞎说,毕竟旁观者清嘛,他一直都觉得他自己在你心里有着很高的地位,结果你为了他一个躯体就刺他脖子。就像自家养的宠物,一直和主人挺亲的,可突然有一天宠物就喜欢往其他人家跑。”
柳芊芊眉头微皱:“我讨厌这个比喻。”
“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自己就像是家里贩卖的宠物吗?”
“那是以前。”
“那就是说你现在不想当宠物了,需要他平等对待你才行?”
柳芊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非要这么贬低我?”
白栖罢了罢手:“我没那意思,也许某一天,你可以把我这句话的“宠物”理解为“舔狗”。”
嗡——
柳芊芊身上的真气爆,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哎哎哎,停!”
白栖见她这样子还真有点慌,她虽然觉得自己在地球上强的没边,但在柳芊芊这里她却有点没自信。
“舔狗又不是什么骂人的话,只是形容一些用情过深得不到回报的人罢了,当初上学哪会,我还觉得老方是我的舔狗呢。”白栖说道。
“我不想听这些话!你赶紧走!”
“好吧好吧,不过你要是不回去的话,可能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难得他能因为你吃个醋,你都执着二十年了,还差这一回吗?”
“一回也不可能!”
柳芊芊的态度非常坚决。
白栖没有再劝说了,柳芊芊有点脾气也许是件好事,不然那姓方的可能真就把柳芊芊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了。
捏碎传送符,白栖也消失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