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林蓁蓁的林元白摸了摸她的脑门,“没烧啊,怎么就糊涂了。”
‘啪’,林蓁蓁将他的手拍下,“走吧走吧,我都饿死了。”
“啧,行吧。”林元白改摸她的头发,“我去帮娘。”
“我也去!”
而大皇子母家也是前朝旧臣,当年虽没参与此事,但是也受到了一定的牵连,近几年才刚刚有所起色。
也难怪得朝中只要一听说是中牵机而死的,便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向了大皇子。
“陛下,微臣家中绝无此药!”
不仅是大皇子,大皇子母家太常寺卿也一同跪了下来,原本家中就有前朝臣子的名号,这要是真的被扣下了刺杀九千岁的帽子,怕是不仅仅是被贬官这么简单了。
“父皇,此事不仅仅只与儿臣有关,此人是儿臣从三弟府中借来。”大皇子开始攀扯三皇子,“儿臣再蠢,也不会在第二日就让人去刺杀九千岁!”
被扯进来的三皇子淡定的跪下:“父皇,此事虽与儿臣有关,但是……”
“父皇,三弟承认了!”大皇子只想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脱离出去,听三皇子一句‘与他有关’,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后边跪着的太常寺卿只想让大皇子闭嘴,都这时候了,就不能耐下心思听别人说,乖乖闭嘴不行吗?!
龙椅上的崇德帝没说话,依旧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一旁的九千岁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想看看他们还能演出什么。
在大皇子的攀扯下,九千岁的盯梢下,三皇子渐渐地有些不淡定了,尤其是九千岁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两年前来到儿臣府中,虽已经有些时日,但是儿臣与他的交集也不多,若不是前几日大皇兄提起,儿臣都要忘了府中有此人,微臣家中绝无此药!”
不仅是大皇子,大皇子母家太常寺卿也一同跪了下来,原本家中就有前朝臣子的名号,这要是真的被扣下了刺杀九千岁的帽子,怕是不仅仅是被贬官这么简单了。
“父皇,此事不仅仅只与儿臣有关,此人是儿臣从三弟府中借来。”大皇子开始攀扯三皇子,“儿臣再蠢,也不会在第二日就让人去刺杀九千岁!”
被扯进来的三皇子淡定的跪下:“父皇,此事虽与儿臣有关,但是……”
“父皇,三弟承认了!”大皇子只想将自己从这件事情中脱离出去,听三皇子一句‘与他有关’,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