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
“还有何事?”
柳归远抹了抹嘴:“属下见督主日夜操劳,便想着与督主分享一些趣事。”
“不必。”九千岁不感兴趣的再次低下头,将人晾在一边。
“督主想必不知道今日杏林楼举办了赛诗会。”柳归远开始叭叭叭往外说,“夺得头名的是个小姑娘,那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灵气十足。”
柳归远将两首诗念了一遍,末了说:“就是人有点问题,太傲气了,连张老收徒都不屑一顾。”
“那可是张老啊!”柳归远痛心疾首,“要是张老能收属下为徒,属下能当场跪下拜师!”
彭欢听得额角青筋直跳,对于一个喜静的人来说,听柳归远讲话简直是一种折磨,他现在恨不得把柳归远的嘴巴堵上。
督主好不容易把柳归远派出去了,还让他考了科举,彭欢还想着这下好了,不用再接受柳归远的毒荼了。
谁曾想到,柳归远这厮又回来到了,还喜欢三更半夜的回来。
彭欢:这人简直有病!
柳归远:讲得真开心!
叭叭叭的说了一阵,即使没人应声,柳归远依旧高兴。
毕竟他在外的人设可不是话痨,可憋死他了。
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都讲完之后,柳归远终于提出告辞了。
在彭欢欢送的目光中,他翻墙走了。
“秦国公夫人是不是在举办相亲宴?”九千岁突然问。
背后的彭欢一顿,想了想之前听说的事情:“是的,对外说是赏花。”
九千岁点头:“日子到了和本督说一声。”
日后若是起了战事,还需要秦国公府的人,总不能让人家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