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怕疼。该怎么来怎么来!”
哪有人不怕疼的?只不过是疼习惯了。
她手上的骨头是上次想逃跑的时候自己掰折的,伤口也是她自己咬的。
袁吉喜欢用锁链和手铐来关人,手铐没钥匙根本打不开。她原本是想着,折断自己的骨头,去掉上面多余的皮|肉,让手掌变得和手腕一样纤细,这样就能顺利地把手铐摘下来。万一失败了,也能把自己的骨头取出来磨尖,趁袁吉不注意的时候弄死他。然后再割腕或者划开颈动脉自杀。反正逃不出去,不如拉着人陪葬。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活。
谁知道计划才进行到一半,骨头都还没拿出来就被发现了。从那以后袁吉就看她看得很紧。手上的伤是对方为了给她个教训,故意没找人过来治疗。对这个教训,女孩其实是高兴的。下次再动手的时候,就能直接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努力,可以省下了不少工夫。可惜她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来得及再动手。
也幸好没来得及动手。
“伤口已经溃烂发臭,再严重点骨头就坏死了。”这姑娘也真能忍,为了保持清醒她主动要求不打麻醉,直接去腐肉接骨头缝伤口。多少大男人五大三粗的动个小手术,就叫得跟杀猪似的,她硬是忍得满头汗,嘴唇都咬烂了也没叫一声。
“人渣!”把所有姑娘的伤都看在眼里,有个暴脾气的警察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向墙。
“可惜刚刚他没在那。”警察恨恨骂地想到。要不然一起抓了多好。现在虽然还有同事在那边守着,但是他们救人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对方会回去的可能性实在太低。
几个感性点的女警,当着姑娘们的面不敢露出异样,背地里却偷偷哭了好几回。眼圈红得不像样子。敷了小半天,没痕迹了才敢再出现。
简单地处理好伤口后,就开始录口供了。姑娘们极力描述袁吉的长相特征。
“平头,眼睛有点小,眉毛粗粗的,嘴巴不红润,没血色很苍白。”
“他皮肤很黑,看着像是经常在阳光底下运动。但其实没什么肌肉,可能是故意晒的。”
“有多高不知道,不过我一米六七,站在他身边差不多比他矮半个头。”
“对了,他今天出门前穿了件黑色t恤,上面有只狼头。还穿了条蓝色牛仔裤,膝盖上有破洞的那种。鞋子穿什么我没注意。”说到这,姑娘脸上满是懊悔。
“这个我记得。是褐色的皮质凉拖。”另一个姑娘补充道。
顾长生听了一会,见警局里即使开着空调,警察们也热得一身汗。就打算出去买两个西瓜,给大家消消暑。西瓜寒凉,那些姑娘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不能多吃,但也能稍微尝一尝。
警局附近就有水果摊,摊上摆着四五种不同品种的西瓜。顾长生挑了两个黑美人,正付钱时,就有个男人走到他身边,随手捡了几个橘子让老板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