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确认都没事儿就好,我们快些走吧,不管他们的遭遇到底多离奇,过去亲眼看看也就知道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开始埋头赶路,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破晓领附近。
望着远方城头上随风飘扬的几十面“精灵球”,基兰微微眯了眯眼睛,仿佛心血来潮一般,回身喊来了一名戴着厚厚镜片的中年妇人。
“妮基,你帮我看下城头上那面旗帜。”
面具女人眉头紧锁地道:“我总觉得有些熟悉,法兰这边有符合那个徽记的家族吗?”
中年妇人推了推瓶底一般厚实的水晶镜片,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后摇了摇头。
“没有的,形状和纹样都好说,最主要是颜色,黑白都很常见,但代表变革的红色,以及寓意守护的正圆底纹,已经数百年没人用过了,上一次有人用这个颜色的时候还是……嗯……
中年妇人取出一本书打开。
“请让我查一查……”
“唔……不用查了。”
眯眼望着城头上飘荡的红色,基兰轻声道:
“我想起来了,上一个用这颜色做家纹的,应该还是五百年前的法兰一世,不过他死后就被后继者改掉,也就没人再用这个颜色了。”
说道这里时,面具女人神情有些恍惚地喃喃道:“当初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叫埃隆帝国来着,父亲带着我和……嗯……没事了……谢谢你妮基。”
中年妇人点了点头,把厚实的大部头书册收了回去,但却没有回到人群中,而是推了推从鼻梁上往下滑的眼镜,有些犹豫地看着面具女人道:
“基兰大人,您是又想起您的姐姐了吗?”
面具女人闻言身子抖了抖,回过头无声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被刺伤了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基兰的眼神不复平日里的温和亲切,内中满是愤怒与哀恸,甚至还有一丝埋藏极深的憎恨。
面对她判若两人的冷厉眼神,中年妇人却没有退避,而是神情温柔至极地望着她,平凡的面孔上满是慈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