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的掀开阻挡的残肢。
他找到阿锦了……
阿锦的位置就在当时他站着的背后,忠诚的、死死的护住安偕的后背。
怪不得。
安偕想:怪不得我没看到他,原来他在我的背后。
阿锦静静的闭着眼睡着,安偕将他拖出来抱进怀里小声的问他:“阿锦,你怎么睡在这里?”
阿锦没有回答。
“阿锦?你醒醒。”
安偕拍了拍他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看到了一条从喉咙到肚皮的巨大刀口,那条刀口很长,很深,劈开了阿锦的护甲,劈开了他的胸膛……
一小节红色露出来。
安偕想起了他阿锦床底下找到的,只有一个的红色锦囊。
手指哆嗦的不成样子,安偕拽出了条被劈断的红绳。
红绳下面,拴了个小小的红色鸳鸯锦囊。
安偕想起阿锦红红的脸颊和那句话。
【咱们这里,订了婚姻的都要锈,女人给男人锈,锈两个,你一个我一个,挂在腰上走在一起,说明我们是一对儿的。】
一对儿的。
安偕捏紧了锦囊,垂下头。
血河冻结,无数尸骸的山谷。
半响,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了这片孤魂野鬼的坟场……
这一年,有了安偕他们的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