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个小蠢货!去把闻风尽叫下来,我有事告诉你们,出大事了……”
两分钟后。
闻风尽坐在王小咩的身边双腿交叠,休闲运动服的鸡心领口露出他一小节锁骨,而白玉在另一边沙发上怀里抱着蓝色抱枕。
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捂着脸怀疑人生的王小咩身上。
“按照你说的,你没有办法像平时那样委婉的讲话,只能说实话?”闻风尽皱起眉,“如果不说呢。”
王小咩回答:“不说脖子上的羽纹就会很疼很疼。”
“那根本不是实话,而是毒舌啊毒舌!”大白捧着自己被扎成马蜂窝的小心脏控诉。
“大白说的对……”王小咩从沙发上挣扎着起来,生无可恋,“我现在一张嘴估计就会把人给气死,而且我明明心里要说的话不是这样,但是最后说出口的总会变成别的。”
闻风尽:“所以是‘心口不一’”
“不,也不是。”王小咩挠挠头:“除了说话刺耳一点,说出的话倒是都是我的真话。”
闻言白玉汪的一声哭出声来,又抱着抱枕去角落舔伤口了。
“唉……”王小咩叹口气,捂住脖子;“而且我怀疑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我脖子上的羽纹。”
白玉探过脑袋好奇的问:“什么是羽纹?”
“就是……”王小咩给他讲起那天身上忽然出现的东西,白玉听完了也是云里雾里,“这种东西也不想传染病,没准是一种蛊虫呢,就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能控制人之类的那种呀。”
王小咩皱起眉,“我其实也这么怀疑过,但是我也没有接触过外人……”
“也是……”
王小咩和白玉陷入沉默,这时闻风尽忽然放下交叠的腿对王小咩说:“除了这个呢,还有别的吗?”
王小咩怔了怔:“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