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不是她看开了,只是相比于彻底失去,她宁愿接受那个有些荒诞的想法,哪怕为此背负骂名。
只有真正到了失去所在意的东西的时候,才会觉察到他有多么的重要。
也许,这就是失去的意义?
此刻,比起对方的安危,什么世俗、偏见、礼法,都不重要了,她只希望对方能平安。
当然,若是她知道云亦这狗东西这段时间干了什么后,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迦南学院,内院外的深林之中。
山间清静无人,岁月安逸无声。
广袤的森林之中,到处是郁郁葱葱,四季常绿,巍峨挺拔的参天巨木,林间偶有声响,惊起一片飞鸟。
崖间,潺潺的瀑布流水倾泻而下,落入汩汩山泉,哗哗奏响,宛如一条雪白的游龙在山崖上悬挂。下方是一泉被冲刷成溪谷的清澈天然池潭,晶莹透彻的泉水泛着粼粼的波光,能直看到底端。
倒挂的瀑布之间,隐隐有一道人高的豁口借着瀑布躲藏视线。
阳光透过瀑布,将清凉的有些冰冷的光线透射进洞中。
洞内,一蓝一红的两道身影盘坐,有些枯槁的头发蓬乱不堪,不太整洁的衣袍满是褶皱的痕迹,若不是匀称起伏的胸膛表明两人还活着,怕是要让人误以为是两道坐化的身影。
乍然间。
云亦紧阖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放出一道与他此刻略显邋遢形象不符的。神采奕奕的精光。
“呼—”
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思绪逐渐晴朗过来。
因为坐的太久,略微一动,身上的关节处发出霹雳咔嚓的的声响。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云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