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自家主人腹黑程度的紫衣侍女稍稍挪开视线,表示败退,嘴上犹是要强道:“还是不诚恳。”
“哎呀,这真是冤枉啊!对医天子、寒烟翠二人,我至今所讲的都是实话,这还不够诚恳。”
“你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话。”
医者登门求教,仍是顾左右而言他。无需赘言,自发理解年幼蝴蝶心思的蛊峰主人率先堵住少女话头:
“他们没问我具体解方,我自然没答。你不怪他们,却来怪我?这不是本末倒置。”
对答间巧妙偷换概念,随后神蛊温皇话锋一转:“何况,他们的疑难都得到了解答不是吗?”
女子以乱心蛊残息所制磷粉沾染引路紫蝶,流露投石问路之意。
言谈中,巫教话题已然点破蛊毒来历。至于其一夕覆灭之说,奉茶少女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巫教虽灭,遗孤尚存。
为求生存,接受杀手组织的雇佣,提供药物支持也是寻常。
脑思百转只在电光火石之间,男子离别言辞如水经心,神蛊温皇俊逸面容上剑眉倏尔一轩,似是陷入长考。
……
“对了,”起身将离,男子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温皇先生可知苗疆有什么人,或组织消息较为灵通吗?”
“汝想要寻人?”联系早先话题,神蛊温皇对此隐有猜测。
或者说是寻亲更为贴切,荻花题叶迟疑一瞬,开口道:
“吾之好友曾于中苗边界拾得一弃婴,于心不忍遂收养之,闯荡江湖时亦留意其父母信息。如今斯人既远,医天子但愿聊表心意。”
“不知孩童有何特征?”苗疆民风剽悍,不乏家族图腾的存在,此问既出,是有心襄助。
“女儿身,襁褓内藏一石笛,手臂上有一道火焰印记。”
荻花题叶思索片刻,吐露一点信息,足以在苗疆三杰在列的蛊峰主人心中掀起万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