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师姐,这我真的不能说,寻惜给我留了传书让我千万不能跟你说的。”
“这事跟双双没关系!”
眼见着火要烧到温之双身上,左晴急了,坑了她就算了,可不能再坑到温之双啊。
“啊哈哈,她当然在宗门内啊。”
“她出宗了?”
左晴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黎初给她的传书,一边在心中泪流满面,寻惜,不是姐姐不努力,实在是大师姐太强了,你可千万别怪她啊。
大师姐看完绝对会生气的!
什么“亲爱的左晴”,什么“跟着他回家”,什么“对纪宁很放心,相信他”,最重要的是,“谁都可以知道,但是千万不能告诉师姐”。
看到这封传书的时候,左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这叫什么,这就叫恃宠而骄啊!
果不其然,师轻离的脸彻底黑了下来,看得左晴战战兢兢的,根本不敢继续留在师轻离面前,生怕自己被迁怒。
“大师姐,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三天,四天……直到一周后,玄天宗的剑修已经陆陆续续出发前往了断剑崖,而师轻离还留在玄天宗等她的师妹寻惜归来。
“师轻离,你就别等了,反正寻惜也不是剑修,可剑道大会是我们剑修的盛会,错过这一次,下一次怕是要等你修炼到渡劫了吧。”这是管铭的劝说。
“大师姐,要不我留在宗门等寻惜,你就跟管铭师兄他们一起走吧,你可是我们玄天宗的大师姐啊。”连左晴也这样劝师轻离。
左晴觉得,反正寻惜也不是就这么不回来了,大师姐完全没有必要像个“望妻石”一样留在宗门苦等。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师轻离心中的恐惧。
师轻离觉得自己的师妹,就像一阵围绕在她身边的轻风,看似亲昵,却不可捉摸,自由自在,只要她想走,师轻离就再也无法留住她。
在她们两人中,有自主权的从来不是师轻离,而是“寻惜”啊。
终于,在剑道大会开始前一天,黎初和纪宁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