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高耸到笨拙,阳光照在上面,连每一根汗毛都绽放着微光,他像是一条在烈日下翻出肚皮的大白鱼,皮肤被撑出浅白色的斑纹,鱼鳞一样。
文珂的身体微微颤抖,羞怯地拉着韩江阙没有知觉的手,放在孕育着生命的部位。
昏迷的Alpha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曲,文珂便耐心地、一点点地展开他修长的手指,然后让他的手包覆着自己。
文珂痴痴地看着韩江阙,韩江阙的手掌在他的肚子上,而他的手掌握着韩江阙的手,然后吃力地俯下、身,用力吻着韩江阙的嘴唇。
在所有人的眼里,文珂是安静的。
这个Omega无比顽强地接受着命运给他的考验,柔韧地孕育着小小的生命,他的表现无可挑剔。
可是在无人知晓的时刻里,文珂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在挽留着韩江阙。
某种意义上来讲,除了插、入的动作之外,他们其实仍然在以怪诞的形式做、爱。
文珂喘息着,轻声对昏迷着的Alpha撒娇:“小狼,我想你了。”
文珂把韩江阙的脸蛋放在自己的肩窝,Alpha的手抚摸着他的小腹,他抚摸着Alpha的脸颊。
韩江阙微微侧着头,他的脖颈从病号服里露了出来,修长的后颈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做腺体修复时留下的痕迹。
文珂疼惜地抚摸着韩江阙的脖颈,那里是温热的,甚至能感觉到韩江阙的颈部的跳动。
“我快要生了。”
文珂喃喃地说:“你说过的,如果到时候没人陪的话,Omega会得信息素匮乏症……很可怜的。我是你的Omega了,小狼,你能感觉到吗?”
他说:“我是你的。”
以前他总是很怕这几个字,但是现在却不会了。
沉默的Alpha,怀孕Omega半/裸的饱满腹部,墙壁被粉刷的雪白的病房里,那无人回应的亲昵,充满了禁忌的爱、欲。
韩江阙没有醒来,可文珂无比真切地闻到了韩江阙。
不再浓烈的、威士忌的信息素味道,那么淡、那么淡,其他人都感觉不到了。
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