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武动天与唐凤玲看了看那对面的酒家,前者暗自笑道:“都说同行是冤家,这两间酒家挨得这么近,要是能没有问题才怪呢……”
唐凤玲也是微微点了点头。
而白凡,则是死死地盯着人群中一个人。
那是一个带着斗笠,低着头几乎将自己面容都埋下去的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身材壮硕,推着一个装满货物的小独轮车,站在人群最边上看热闹。
这个人是在他们来到之后才出现的,当他一出现后,白凡的目光便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了过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货郎有些可疑。
虽然对方并没有任何可疑的行为或者举动。
但直觉却是告诉他,眼前此人绝对有问题。
一时间,白凡的视线竟是难以从此人身上离开,而且更奇怪的是,当他的目光在此人身上停留的越久,那种可疑之感便越发强烈。
“公子,你觉得会不会对面酒家做的?毕竟同行是冤家么!”
耳边忽然传来了天影的声音。
闻言,白凡微微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天影,才发现他正和其他人一样看着“周记酒家”对面的那家酒家,眼中微微有着兴奋之芒一闪而过。
他转头看了看那间酒家,发现对面的酒家无论门前的装饰还是殿内的装潢都比眼前的“周记酒家”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但它的门前却是冷冷清清的,似乎没有什么生意的样子。
如此对比之下,说是冤家倒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着,白凡猛然回过神来,在回头去看时,却发现之前注意到的那个有些可疑的货郎,早已失去了踪影。
……
……
于集推着独轮车,离开了人群。
他对于那发生在酒家门前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唯一感到有些兴趣的,便是那颗悬挂在竹竿上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