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不在乎再一次在那个女人的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最好是能够让重要发芽,然后从根子上来破坏他们二人的关系。
“你设计的这么辛苦,引我前来,可是有事?”秦寂廷先发制人。
司马玉珠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一张娇美艳丽的脸上全是震惊,他怎么可能知道,她的计划?
不过,好一会儿,她回过神来,娇笑着:“六皇子殿下说笑了,我怎么会这样做了?”
司马玉珠聪明地把话顿在那里,喝了一口茶水方才道:“其实我的心思,殿下应当很清楚才是。”
她的心思,早就在战场上与秦寂廷狭路相逢之时,她便隐隐的表述过。
那个时候,她道,只要秦寂廷愿意娶她,她便可以让东楚与大秦永远和睦相处,当然,这里的永远是有期限的,就是在她的有生之年。
若是她中途出了什么意外,那她也不敢保证,东楚与大秦的关系是否会出什么意外。
“是不是你自已心里知道,孤不愿意多说。”秦寂廷只除了在顾千寻面前不会拿架子以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高高地端着他皇子的架子,面容清冷,说话的声音一字一顿,缓而清晰,却又不显得慢,让人等之不急。
只要他愿意,从头到尾他都可以让你冷得牙齿打战。
就好比现在,他身上的冷然气息全开,只披着火红色披风的司马玉珠的情况要好些之外,其他的侍女和侍卫们早就觉得一股寒意自心间缓缓而升,侵袭着他们的大脑,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好强大的气场。
司马玉珠心头一震,这是六皇子的功力,也是他的态度。
“六皇子殿下最近一直盯着我们,想必应该知道,顾二小姐身上的寒毒。”
司马玉珠眼见着自已的手下人已经完全抵抗不住六皇子的冷气全开,立马改变了话题。
至少要分散六皇子的心神,不让他再这般对付他的手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