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东楚使者自愿不再追究,那么这事儿,陛下便不会再责怪下来,六皇子自然就无罪,也无需被关禁闭。
“国事,不可意气用事,此事便罢了。”这个黑锅,他不背也得背。
“卫侍卫所言有理,只是你可知,这东楚使者樊青首先是东楚的使者,其次才是被殿下所救之人。”坐在黑暗角落里有一个老者声音苍桑,但听着似乎十分睿智。
一个使者出使外国,最先被人提及到的自然是他的使者的身份,其实才是他本人。
卫明有些不明白,一张黑瘦的脸上满是疑惑:“这……这有何区别?”
“自然是有区别的。”顾千寻正好走到书房里,无人拦阻间,便走了进去,便听得有人在谈论此事,只进也不好,退也不好,当即便开了口,算是提醒他们她的到来,也免得他们说出更多的机密之事,让她听了,倒有些不好。
初初听到有外人的声音之时,秦寂廷一行人很是紧张,待得他听清来者乃是顾千寻之后,俊朗清冷的脸上,立马扬起了温和的笑意。
“千寻。”
他的喜悦满满的写在了脸上,让顾千寻看着也觉得高兴起来,就连连日来的担忧和彷徨也少了许多。
一旁的卫明和老者主动退了出去。
一见书房里再没有了旁的人,顾千寻才几步上前去,声音温柔,眼中带着几许关心之意:
“你还好吗?”
秦寂廷不言不语,待得顾千寻走上前几步,才伸手,一把用力把她拉进了怀里。
“我不好,好久不见你。”
他不是因为被皇帝禁足而觉得不好,而是因为他好久不曾见到顾千寻,才会觉得不好。
顾千寻又被秦寂廷这般默默的一记情深的炸弹炸中,不由得低了头,脸颊之上,飞上几抹绯红的娇羞。
“此事,你受委屈了。”使者之事,全朝廷的人都知道六皇子乃是被冤枉的,包括皇帝自已也知道,但是,皇帝将此罪降至秦寂廷身上之时,却无一人上书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