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倒是颇为平静,“她很有主见,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主意,作为母亲我负责在她困惑的时候提供参考,用自己的经验帮助她,我想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达利娅点了点头,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有你这样的母亲,我想她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
这么一个家庭培养出来的,大概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吧?
达利娅一阵感慨,“我也有一个女儿,我希望等她大一些的时候,能送她去学芭蕾舞。”
芭蕾。
她的女儿可以不会射击,也可以不懂得格斗与政治,但是她必须得会芭蕾。
阮文转头看去,在这种依旧年轻漂亮的母亲眼中看到了一种炽热的光芒。
但很快,那明亮的光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黯淡。
不知道为什么,阮文忽的就想起了盖伊·布兰特。
曾几何时,她在那位英国贵族的眼中也看到过如此变化。
明亮的信仰。
死寂般的毁灭。
阮文忽的不愿再去想,扭过头去看到不远处,那坐在台阶上的老人。
胸前挂满了勋章,卑微的如同一个乞丐。
后排的陶永安也看到这一幕,他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这哪还是他想象中的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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