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司长并非代表团团长,如今也就是个辅助角色。
能做的有限。
要是阮文处理不来,那他大概可以帮着回答几个问题。
各国语言纷至沓来。
阮文倒是不着急。
“我的计划很简单,去给我的同胞们送供给,我想这并不违背海洋公约吧?”
提问的德国人愣了下,他也不知道啊。
阮文用法语回答另一个问题,“我是货主,银河号上有我的货物,这些船员某种意义上是为我工作,我来看望他们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法国记者觉得这是在偷换概念,“但美国指定你为谈判代表。”
阮文很认真的胡说八道,“你理解错了。”
法国记者嗓门都拔高了几分,“怎么可能?”
他就是玩弄文字的人,怎么可能被文字玩弄了呢?
阮文倒是一点不着急,“不信你去跟美国人打电话问问看嘛,大胆求证,说不定就能拿到第一手消息了呢。”
汪萍觉得阮文也有些在胡搅蛮缠。
不过对付外国人,就该用这些办法,这些人不就是仗着国力强大在欺负人吗?
那法国记者被气得直翻白眼,他怎么可能联系得上美国人求证这件事?
阮文最后看向了那个来自BBC的记者,“我想民主如美国,没有道理无故冻结一个投资者的资产,这位记者朋友你这是在趁机摸黑美国,好让我去英国投资吗?”
BBC的记者愣了下,她摸黑什么啊!
简直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