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也被舍友拉了过来,“我过会儿还要回家,就不来凑热闹了。”
“又不耽误你事情,学校里说这次请了个我们绝对想不到的大人物给我们讲座,你说该不会是外长吧?其实我还挺希望是他的,我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呢。”
外长?
外交部的程部长吗?
阮恬曾经见到过一次,就看到阮文姑姑和那位程部长谈笑风生。
仿佛她可以和任何一个人相谈甚欢,那是阮恬极为羡慕的能力。
她想自己要是有阮文姑姑三分能耐,大概就可以毕业后从事外交工作了。
被舍友拉扯着进了大礼堂,里面已经人满为患。
有同学议论,“我刚才看到车子直接开到了咱们大礼堂门口,校长在那里迎接。”
“好年轻啊,那是她女儿吗?我没听说外交部有这么个外交官啊。”
“好像不是外交部的,她是搞贸易的吧?”
“啊,咱们是外事学院,找搞贸易的来做演讲,这有点奇怪啊。”
大家议论纷纷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校长来了。”
阮恬下意识的看去,她看到校长穿着他那老布鞋,偏生头发上抹了半天摩丝,跟人热聊着进了来,而校长陪同的那人——
阮文姑姑!
阮恬忽的觉得同学们刚才说的倒也都对,阮文姑姑早些年可不就是搞贸易的嘛。
她是带着元元过来了吗?
阮恬没能找到谢元元的踪迹。
主席台上,郭校长简单的介绍后,大礼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阮文压了压手,“能得到大家的掌声是一种荣幸,尽管我也不知道到底跟你们说些什么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