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跟闺女赌气,还真不知道阮文已经回来了。
也没能闹清楚阮文这次过来的缘由。
阮文倒也没瞒着,“我最近这段时间怕是不方便出国,这生意上的事情可能就需要再找人来处理。”
简单点来说,短时间内阮文不可能直接处理与国外那些尤其是硅谷芯片制造商之间的买卖合作。
这话让涂安国有些懵了,“你这是……”
“我没事,只不过不太方便,不过如果是来国内的话,我还可以帮点忙。”
当然,阮文过来通知这件事的主要目的在于,她想告诉涂安国——
锐芯得培养自己的人了。
搞研究是必须的,但也必须做好销售。
这件事阮文是不方便再处理了,涂安国得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
倘若锐芯没有合适的销售人才,最坏的结果就是国家派来一个不清楚底细和实力的,那将会是最糟糕的事情。
陈述了这件事的利弊之后,阮文并没有在这边久留,对于锐芯目前的研究发展也没多问。
实现了自主盈亏后,甚至能创造大额利润后,国家也不会想着把锐芯给撤掉。
只要公司不作死,发展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从会客室出去时,正好赶上下班。
阮文等了几分钟,看到彭书燕出来,和她一块离开。
“你回来也挺好的,元元那孩子整天念叨着,你要是再不回来只怕她都要念母成石了。”
“然后从里面蹦出来个猴子吗?”
阮文的笑容在看到站在那里的涂宝珍后消失无踪。
涂安国是一个极为执拗的人,而他的独女也继承了这位老兵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