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荣林提议帮忙,阮文本打算第二天就离开东京。
却不想藤原优子要与她见面。
养尊处优的藤原优子如今神色有些不太好,看来这次股灾也影响到了她。
“欧文是否找过你?”
阮文并不否认,“我这次来东京,见到的第一个熟人就是欧文。”
咖啡店的价目表变化了不少,曾经几百美金一杯的咖啡不见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平民价格。
这家咖啡店阮文去年来过,九月份离开东京之前,赫尔斯为她送行,请她喝咖啡,顺带着谈一下未来的计划。
当时他们正在那里谈着事情,有一位日本女人进了来。
点了咖啡店里最贵的咖啡。
上面用金粉点缀了一朵樱花。
这么一杯咖啡,价值五百美元。
而看那个日本女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位家庭主妇。
当时赫尔斯还感慨,赚女人的钱可真容易。
虽说事实如此,可前提也得是有钱。
如今的价目表上,那标价六七万的咖啡不见了踪影。
阮文手里捏着矿泉水瓶,“他没有找你求助吗?”
藤原优子扯了扯嘴角,“就在去年年底,他打电话跟我说,‘母亲,我的个人资产已经超越了你’。”
当时她有些生气,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他最大的目标竟然是超越自己。
只是好景不长。
这种美好的场景维持了不到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