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阮文你跟意大利人不也挺熟悉的嘛,对了你跟意大利大使馆那边也挺熟悉的吧,要不送点去大使馆,让大使馆帮你做做推销?”
“瞎说什么。”大使馆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帮忙,真要是帮了那往后都去找大使馆做推销好了,还用不用干正事?
陶永安悻悻,“我就随口一说嘛。”
吃多了脑子不好使。
“我联系丹尼尔和安德烈。”阮文看向了赫尔斯,“你还有什么主意?”
“暂时没有了,不过我能否请求,明天不要继续做荷包蛋?”
重复同样的劳动几十上百次相当的枯燥无味。
“知道了,申请驳回。”
赫尔斯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他有些无奈地看着阮文。
陶永安哈哈大笑,那意思十分明确——兄弟,你也有今天。
……
安德烈对于阮文的请求答应的爽快。
成为新贵的安德烈本来也没什么底蕴,不像是其他意大利餐厅那么讲究。
何况阮文与他有各种生意上的往来,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互帮互助,他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我尽快让人送一批货过去。”
德国人那边也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距离圣诞节还有段时间,不过我会尽快找一个理由,先把这些东西送给我的客户。”
至于阮文的产品能笼络到多少人,那就看产品质量如何了。
阮文挂断电话,想了想又给刘春红打了个电话。
提到了自己前段时间回安平县遇到的事情。
刘春红笑了起来,“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其实早就放下了那段婚姻,不过听到这消息却也觉得爽快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