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毛子真不怕自己把他给卖了呀。
“现在怎么办?”
谢蓟生把人扶起来,丢到了卧室去。
回到客厅,就看到阮文拿着杯子在那里喝……
玻璃杯上没有挂着水珠,里面是白开水。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阮文的眼睛闪亮亮的,像是波光粼粼的贝加尔湖。
“阮文,你打算拿亚历山大怎么办呀?”
陶永安不傻,知道要小心安置这位小毛子才是,不然也不会选择带人□□过来。
他一路上跟那些小猪苗挤在一起,为啥?
不就是因为心中存着忌惮吗?
如何妥善安置亚历山大是个问题。
“我记得,咱们国家有俄罗斯族吧?”
陶永安哪知道这个啊,他又不是社会学家,“应该有的吧,我知道咱们有朝鲜族。”
阮文压根不是问陶永安,她看向谢蓟生,瞧到后者冲自己点了点头。
“那就成了,能给他安排一个俄罗斯族的身份吗?”
谢蓟生再度点头,既然当初敢答应让陶永安去找人,自然不是毫无准备。
“那就这样,问题解决了。”阮文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她喝了酒有些摇摇晃晃的。
谢蓟生扶着她,“你在这里休息,味道太重,记得明天再好好洗个澡。”
陶永安觉得自己的心被伤着了,“有吗?”
他很是认真地闻了下,“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