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打哑谜似的,这让宋政委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你问的是谁啊?”
阮文耸了耸肩,“牛排好吃,傅政委还挺会的,宋政委您得学着点,回头让大师傅来这边请教请教,我们李教授当年也是出过国的人,还有几分海派作风呢。”
“行,那回头我让炊事班的来偷师。”宋政委没再追问,关心起了阮文怎么搞铁耙齿。
“你过会儿就知道了。”
这办法也就坑了坑外行人,车间里的师傅一听说就知道阮文打算怎么搞,还特意提醒了阮文几句。
纸箱、水泥、泡沫板。
等钢水导入水泥凹槽中时,宋政委点了根烟,“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傅政委看着正在那里跟老师傅们聊天的人,“她一个人来的?”
“是啊。”上次险些出事,现在还敢一个人过来,倒不知道该说阮文艺高人胆大,还是没把那些潜在的威胁放在眼里。
可不管是哪样,没有阮文就没有86团的今天,或许这个今天还不够明朗,有点雾蒙蒙的看不清,但老贾信任她,这就够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句实在话。”宋政委是做思想工作的,把阮文的话仔细揣摩了一遍弄清楚了她当时有所保留。
不过这哪能逃脱傅南胜的眼睛?
这到底是86团的事情,不能让阮文亏欠了人情。
宋政委觉得还是先打听清楚的好,“放心,不会为难她。我要是为难了,她家那位还不得跟我急?”
谁还不知道谢蓟生?
他们心里都有数。
“那就行。”宋政委松了口气,他就怕傅南胜想不开,再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最后把这事搞砸了。
知道人家是有夫之妇就好,他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