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容易。”程佳宁端来了水泡脚,“穷人有穷人的不容易,富人有富贵人家的难处。”
阮文笑了笑,在她的小本本上记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很幼稚?”所以才不搭理她。
“是还不够成熟,不过比之前好多了。”阮文低头看着这个本子,但下笔的时候也不够流畅,“人活在世上,的确是各有各的难处,但穷人的难处才是最大的,就像是他们千里迢迢为了一句话赶来,说难听点是见钱眼开,可你再仔细想,那还是因为穷怕了。”
穷怕了,饿怕了,所以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得去啊。
这时候你让他们理性思考?
简直是何不食肉糜。
程佳宁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你想帮他们,可帮的过来吗?”
全中国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帮的过来呢?
“帮不过来。”脱贫那可是到二十一世纪都没解决的问题,阮文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呢?除非她能把欧美都干掉,财富劫掠分发给她的同胞们,否则还是洗洗睡吧。
“那你……”
“不过遇上了那就能帮一点是一点。”阮文的回答让程佳宁一时间无语,“你可真是个大善人。”
卡顿了的思路怎么都理不顺,阮文索性把笔记本收起来。
“对啊,积德积善嘛,你们香港不多的是这种人吗,年轻时混社会混堂口,黄`赌`毒无一不精,漂白后就知道供奉菩萨做好事了,不就是怕自己死了之后下地狱嘛。”
程佳宁觉得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因为她父亲起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一直在当好人做好事。
“我没有,我是无神论者。”
程佳宁:“……”我信你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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