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弟,都二十了,也不是孩子了啊!
处了个对象,结果跟对象俩都不上班,就靠香梅养活着,这算什么回事?
那么大的人了,还好意思朝香梅伸手要钱。
就是被她给惯坏了。
刘五斤的苦水恨不得比护城河的水都多,听得阮文都傻了眼。
她只知道香梅是家里头大姐,带着几个弟弟妹妹生活,哪曾想……
阮文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可管不到别人家的小日子,“这件事还得你跟香梅商量,你是怎么想的,你得跟她说清楚。”
“我一说她就跟我急,她听您的话,要不您就行行好,帮我说说她,不说教训她,就是让她放手,总不能养着他们到老吧?”
阮文看着刘五斤,他一脸为难,“我承认我之前说过,帮着她照顾弟弟妹妹,可也不是这么个照顾法呀。”
他正说着,有人从外面开门。
进来的是香梅。
她看到刘五斤在的时候有些慌张,下意识的想要出去,“我落下了东西,回去拿一下。”
只不过刘五斤也是有几分急智的,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难得两口子都在阮文家,还真得让阮文给主持公道。
他追了出去,抓住了香梅的胳膊。
“你抓疼我了。”
刘五斤连忙松手,不过还是拦住了去路。
香梅瞪着他,“你还想跟我过日子不过?”
“我想,可你得讲道理。”
两口子就在这走廊里吵吵起来,听得阮文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