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蓟生给她洗头,“像刚才似的把自己闹个脸红?”
“刚才?”阮文装失忆,“刚才怎么了,我喝多了都忘了。”
她记性好着呢,哪能说忘就忘掉啊?
不过小谢同志显然来势汹汹,阮文决定迂回对抗,坚决不和他正面交锋。
“我是当代柳下惠。”
谢蓟生还能瞧不出来这个小狐狸的心思?那他可就白在部队里待那么久了。
“是,是吗?”
阮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听见元元哭了,你快去看看她。”
谢蓟生帮她揉着头皮,“你看你喝多了都幻听了。”
阮文:“……”这就是个小癞皮狗!
可是这个癞皮狗的腰很是不错,阮文一直都很满意。
她本来就有些晕乎乎,被谢蓟生这么一折腾干脆睡了过去。
这下谢元元小朋友是真哭了,可亲妈睡得正香压根没听见,哄她的还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人。
谢蓟生看着女儿委屈的咬着拨浪鼓,他忍不住笑了下,试了试奶粉的温度,这才把奶嘴塞到女儿嘴角,小娃娃麻溜地喝了起来,圆滚滚的眼睛盯着谢蓟生看。
“慢慢长大,不着急。”
他怕长得太快,他和阮文都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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