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宁忽的想起那本她看了三分之二的英语小说,是啊,阮文都能看英语小说,想必口语也不错,的确用不着她。
可惜这个钱,没机会挣了。
“等年后吧,棉花种植也不着急,这次过来是想着先看看在哪边种植合适,能种多少。另外就是得盖房子,这边地广人稀,在当地找人给干活难,而且我还想弄个农研所,不过这些得等到了再说。”
伍功知道阮文是个细致的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等到了晚饭的点,程佳宁从阮文这里拿了钱去餐车吃晚饭,他这才多问了句,“怎么带她出来了?”
他知道程佳宁的身份,人与人是不同的,一眼就能瞧出来。
“非要跟着过来没办法。”阮文收起了自己的小本子,那上面记着刚才提到的一些事情,“就当磨练她吧。”
“跟着你,怎么磨练?”伍功觉得阮文这不免有些一厢情愿。
那就是个富家千金,和阮文比起来不要太草包,跟着出来能磨练什么?坐车五十多个小时不晕车吗?
“到时候看呗。”阮文起身,“你不去吃饭?”
伍功跟着她一块出去。
火车上的人不算特别多,尤其是软卧包厢这边,可以说相当安静。
毕竟是往西北去的列车,能有多少人呢?
伴随着改革开放,这两年的确有外出务工潮的迹象,但多数都是往东往南往东南沿海去,反其道而行之的几乎没怎么有。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途中有些上下车的,多数都是走亲戚串门的,去邻县坐火车更方便些。
停车靠站的时候,伍功会下去抽根烟。
程佳宁瞧着他吞吐烟雾觉得十分的潇洒,“你能给我一支烟吗?”
她也想学学。
伍功笑着瞥了她一眼,“小女孩还是不要学这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