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琐碎事,程佳宁也没有做过呀。
如今一切从零开始学习。
程佳宁觉得委屈。她就算将来不继承程家家业,那也不用像一个小文员那样辛辛苦苦的干活呀。
可是再委屈又怎么样呢?
阮文是一个心特别狠的女人,她能眼睁睁的看着饿死脸色都不带变的。
程佳宁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当然她现在向阮文屈服,不,她并不是向阮文屈服。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更长远的发展,如今承受的委屈不过是为了养精蓄锐,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现在只是为了麻痹阮文,让她以为自己认输了。
事实上,程佳宁怎么可能向阮文投降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晚有一天,阮文会站在自己面前向她求饶!
不过现在……
程佳宁眼巴巴的望着陶永晴,眼里蓄着泪水,“我是不是很笨呀。”
陶永晴皱了皱眉,“如果连这个都学不会,那的确是挺笨的。”
卖惨并不好用。
起码在陶永晴面前,程佳宁的眼泪没有什么杀伤力。
她很是认真的演示了一遍。
也没有问程佳宁有没有学会,陶永晴起身离开去忙自己的工作。
程佳宁懵圈了,就算是老师教课也会问学生有没有问题呀。为什么陶永晴都不问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