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需要挨饿一顿。
程佳宁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是做错了事就要去弥补。或者你可以打电话给家里,让家里人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
程佳宁听到这话后,觉得自己仿佛狠狠被人打了一把掌。
她想到小时候母亲对她歇斯底里的吼叫。陶永晴很是平静,却比她那疯子似的母亲更可怕。
那一摞文档最上面是这沓材料的目录表,上面详细的罗列着各种材料的名称。
有些字被水湫湿了之后看不清楚,程佳宁怎么都分辨不出来。
越看越着急,眼泪啪的一下又落在了那材料上。
又有几个字被打湿了,字迹越发的模糊。
陶永晴往那边看了一眼,她忽然间想起自己刚来这边工作时,厂子规模很小,就陈主任一个会计还有她这个学徒。当时她什么都不懂,陈主任一边做账,一边教她如何记账。
她是陈主任手把手带出来的。
如今自己要带人了。
这仿佛是一种传承,可又不完全是传承。
“陶经理,有些我实在看不懂,怎么办?”
陶永晴看了她一眼,“既然是目录,那就对应着后面各类材料的内容,比照着后面来整理就是了。”
财务科这边有一台打印机,操作起来虽说比手写方便,但也耗时耗力。
程佳宁不会使用打印机,她左右看了好一会儿又过来找陶永晴,“你能教我用打印机吗?”
他是香港来的大小姐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