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厂队的韩建国是唱黑脸的,“小陶会计说了,我们已经把尾款支付了,如今和梁厂长你们是银货两讫各不相欠,往后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梁晓心中一喜,脸上则是苦笑不已,“老韩,之前这事我也跟阮文解释过,她不能把这件事怪罪到我头上啊。”
“阮文没怪你啊,只怪自己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险些把我们厂给玩死。”韩建国是战场上过来的人,看到那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一定也不惊讶,他死人都见过还会怕活人?
如今按照阮文的嘱咐说这些狠话,就当是在执行任务,相当的完美。
“那不也遭报应了吗?”
“那是你们活该。”韩建国说完这话就要走,梁晓情急连忙抓他,结果抓到了一个空荡荡的袖管。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松手,“对不住老韩对不住,你跟阮文说一声,不只是我还有我们省国资委的刘主任也一块过来了,她不给我这个面子,总不能让刘主任吃闭门羹吧。”
“你说是国资委的人就是啊?”韩建国翻了个白眼,转身往里走。
梁晓一脸的无奈,“真是对不住,我之前也是书生意气把阮文给惹毛了,害得刘主任您也……”
“没事没事,这样好了我们去找谢蓟生,阮文的爱人不是谢蓟生吗?我记得他在北山大学教书是吧,咱们去学校找他。”
“那行吧。”梁晓心里松了口气,既然阮文知道把他关在门外,想必谢蓟生也得了信。
那就好,怎么说也得把这出大戏给唱完吧。
他总觉得这个刘主任似乎看穿了这一切,这次特意跟着过来就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虽说这计划反复推敲过,经得起任何一个环节的抽查,但执行过程中又不可能那么丝毫无差。
只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其实这个刘主任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梁晓和刘主任去省大找谢蓟生。
不巧扑了个空。
“今天谢老师带着学生们去隔壁的研发室做实践。”
“什么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