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抱了抱一会儿,阮文这才重获自由。
她觉得小谢同志今天很不对劲,他似乎有心事,正当阮文要细探究竟时,谢蓟生拿过了那尺寸稍小些的军装,“我帮你换上?”
阮文的皮肤白,盈盈似玉。
谢蓟生上次见她穿军装时,就心动神驰。
可惜也就那么一次。
如今婚礼请酒,她提出穿这一抹军绿色,他是再欢喜不过的。
不过这提议被阮文拒绝了,“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小谢同志没机会亲手给阮文换衣服,他直接被阮文给推了出去。
“那回头这身衣服咱们带走。”
阮文被这人逗乐了,你还缺这一身?
真要是喜欢,去买就是了,要多少有多少。
她关上门,看着挂在那里一身军绿色,深呼吸了一口气。
阮文对婚礼没什么执念,前世参加那么多婚礼,其实讨论最多的还是这饭菜好吃不好吃,婚礼现场会为新人感动,但也仅限于此。
颇是有几分“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的精髓。
没曾想,前世对爱情婚姻家庭都没有任何期待的人,如今倒是把这些都收获了。
阮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军绿色让人显得几分英姿勃发。
汪萍还特意给配了一条腰带,系上后又显得腰肢纤细。
细细整理了下衣服上的褶皱,阮文看了下时间,正要开门,门外传来了陶永安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阮文在里面臭美呢?”
谢蓟生看着陶永安左手扶腰,右手扶墙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不去医院瞧瞧?”
“去什么医院?”多丢人啊,大男人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他的脸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