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芝没想到会这样,“小罗你别这么说。”她这段时间多亏有这个年轻人陪着,经常听他说一些部队里的事,倒是打发了不少时间。
日常相处的接触是最直接的,阮秀芝可没觉得小青年性子哪里不好。
“罗嘉鸣同志,你这么抵触跟人接触,该不会是觉得自己相亲成功后就不好在我家骗吃骗喝吧?”
阮文一语道出真相,尽管餐桌下谢蓟生有些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但罗嘉鸣藏不住情绪啊。
“你这是恶意揣测!”
“阮文!”阮姑姑很是不赞成地看了眼侄女,“不能这么说。”
阮文很是无奈地看向谢蓟生,“瞧瞧,我这亲侄女都快变不亲了,小谢同志我就只有你了,你可不能只要兄弟不要我。”
她耍赖皮似的倚在谢蓟生的胳膊上,谢蓟生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还相当的受用,“不会。”
两人跟唱双簧似的,这让罗嘉鸣气得牙痒痒。
他除了扎根这个院子里气着了阮文,实际上和阮文斗法就没赢过。
“是啊是啊,你只剩下小谢同志了,实在是太惨了。”
罗嘉鸣阴阳怪气的学阮文说话,只不过这话并不能激怒阮。
反倒是惹得阮文鹦鹉学舌,“小谢同志我就剩下你了。”
两个不对付的人哪怕是在某些事上达成共识,却也不代表就能和平相处。
餐桌上正热闹着,院子里响起了那响亮的声音,“谁说你就只剩下小谢同志了,难道我这个哥哥你不要了?”
阮文听到这声音一愣,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谢蓟生,然后飞快地起身跑了出去。
院子里,小表哥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手里头拿着一顶同色的帽子,那还是走之前的时候用置装费买的。
帽子略微旧了些,甚至能够看到上面的毛绒被磨掉,露出来的里面的塑料痕迹。
小表哥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