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蓟生看着瞬间变怂的阮文,忍不住摇了摇头。
“陈主任让你带东西给那两位大姐,跟村长说声,咱们就走吧,他们现在正农忙,别耽误他们时间了。”
“我知道。”阮文由着他把自己从这黄麻地里牵出来。
最近赶上各地收黄麻,陈主任忙得抽不出身来,知道阮文来安平,特意买了东西让她捎来给刘春红和邱爱梅两个老同事。
阮文来得巧,刚好赶上一场热闹。
二棉厂家属大院这边正吵吵着。
刘春红的一双儿女跪在院子里,大院里的人有看热闹的,也有劝说的,“你跟孩子较什么劲?将来等你老了,还不是得指望这俩孩子给你养老送终?”
春红大姐冷笑一声,“指望他们这俩吃里扒外的?跟我要了钱然后转手交给他爹,我知道我养了两个白眼狼,我也不打算再这么糊涂下去了,你们愿意跪着就跪着,死了就拉出去埋了,我就当从没有生过你们两个王八羔子。”
“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老刘前段时间处了个对象打算再婚,结果这俩孩子不让。”
“都一把年纪了,还处什么对象啊?就为了跟她前夫打擂台?”
“谁说不是呢,不过你这么说她,刘春红不乐意听,说就是她有工作是铁饭碗。”
“切,有铁饭碗怎么了,还不是没把老公看住?”
……
谢蓟生明显察觉到阮文的怒气,他捏了捏那小巧的手。
阮文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想帮帮她。”
阮文是个重情义的人,和办公室里的几位大姐相处都还不错,这会儿想帮人……
谢蓟生想起阮文的梦话,他也不知道阮文到底梦到了什么,会哭成那个模样,不过那想必是噩梦。噩梦到如今看到刘春红这遭遇,便是忍不住的想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