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是黄麻收割的季节,村里人大多忙着在地里干活,没什么闲人,除了正在过周末的小孩子。
村长跟阮文说了几句,又提到了老支书,“他这身子骨跟破风箱似的,看着不好使不过年年都没啥大毛病,就是现在越发的聋了,听不到你说话。”
“上了年纪就这样,我记得老支书当初在战场上耳朵被炮弹震了下。”
“可不是嘛,不过胃口好,吃得多,你之前不是在我这留了钱吗?我让你嫂子隔三差五给他弄顿红烧肉吃,他能吃满满一大碗。”
“能吃就好,老人家能吃就能长命百岁。”
老支书这会儿正在院里头喂小鸡,看到阮文和谢蓟生过来笑出了一脸的老褶子。
村长又是说起了地里头的产量,“前两天你们厂子里的人就来了,说是联系好了火车,等我们这边收割完,一起往那边发货就行。”
打小就跟着种地的老农民,对于地里头的经济账,村长算的比谁都清楚。
“咱们这地一年算是种两茬,麦子收了就种黄麻,黄麻收了过些时候种麦子,这样既不耽误交公粮还能给自家挣点钱,我算了算账,剩下的麦子差不多抵了咱们种地的支出,再加上阮文你说的,咱们走的还是合作社的路子,又把公社里那台拖拉机低价买了进来,帮着出了不少力也省了不少麻烦事,差不多这一年从地里刨出来的钱,赶得上过去三四年。”
村长又说道:“咱们村今年麦子产量也提升了不少,还多亏了阮文你给搭上线咱们能拿到化肥,村里头不也有几户没跟咱们一起干嘛,他们弄不到化肥,那会儿收麦子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阮文笑了起来,“化肥是小谢同志帮忙弄的,我可没这么大的脸,不敢贪天之功。”
村长忍不住打趣了句,“嗨,你们两口子还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在老支书家说了会儿话,村长带着两人去地里头看。
黄麻长得高,阮文钻到黄麻地里都没了影子。
一回头瞧着谢蓟生跟在她身后,阮文忽的抓住了他的手,“小谢同志,问你个事老实回答。”
“想过。”
“还学会抢答了。”阮文觉得谢蓟生越发的出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咱还是想想好了,毁了村里人的庄稼多不好。”
钻玉米地这种事,是挺刺激的,不止生理上刺激,皮肤也怪刺挠的。
想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