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前世净随份子钱了,没想到现在竟然从这帮穷学生这里拿到个大红包。
她有些动容,“我和我家小谢同志谢谢大家,后天好了,后天请大家一起吃饭。”
婚礼该有的流程被她极大的简化,最后就剩下吃吃喝喝了。
一个班里那么多人,再加上宿舍的和隔壁宿舍的同学,得有时间做安排。
阮文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谢蓟生,“我答应了他们说后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准备,总不能到时候请人喝凉白开吧?”
她当时头脑一热就答应了,现在后悔也有点迟了。
谢蓟生倒是淡定,“不碍事,这件事交给老韩去办就行,回头我去跟他说一声。”
“老韩他们不是工兵连的吗?又不是炊事班的人,他还在家属区那边监工呢。”
“他之前待过炊事班。”谢蓟生尝了口汤,觉得味道似乎有些淡了,他把勺子送到阮文嘴边,“你尝尝味道,小心别烫着。”
“还行。”阮文看着那汤勺,又看了眼谢蓟生,“你莫不是也在炊事班进修过?”
不然,哪来的厨艺?
“这个真没有。”他的厨艺都是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练出来的,和炊事班没什么关系。
……
老韩虽然少了个胳膊,但做饭的时候不比帮忙的老常慢。
四凉四热加上烤鸭、烧鸡、肘子和牛肉汤,阮文请同学这顿饭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同学里不乏爸爸妈妈级选手,不过现在都是学生身份,说的最多的还是毕业后的去向。
他们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高考生,和今年毕业的那些工农兵学生又不一样。
提到未来,大家倒是都满是憧憬。
曹丹青过来的时候,阮文正在和高明月聊着,高大姐很是认真地交代阮文一些事情,她别的也没啥说的啊,最后能聊的,可不就是夫妻生活的事情嘛。
“你要是不想那么早要孩子,那就记得买那什么,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