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是经济命脉,什么时候都少不了的。我不太清楚厂子里的设备状况,要是设备允许,当然是发展齐全点好,如果不允许的话,那就少而精,把一门工艺研究透彻了,做到了极致,那在这个行业里也总是能有一碗饭吃。我就胡说八道的,可能太学生气了,郑厂长您随便听听就行。”
郑副厂长笑了起来,“学生气好啊,学生时代意气风发,而且敢想敢做,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强多了。”
炼油厂之行有些遗憾,阮文没能看到机器运作,只能等些天再去。
不过郑副厂长是个极为通透的人,当即让人送了几桶油到卫生巾厂,供阮文做研究使用。
陶永安评价这人,“还挺人精的,我觉得说不定他能转正了呢,要是黄主任给他出出力的话。”
“这得看上面的安排,黄主任怕是出不上力,他还得避嫌呢。”
“举贤不避亲,人家是自己一点点赶上来的,推一把也不要紧吧。”
“现在说是不要紧,但是炼油厂这边责任重大,万一出点什么事,只怕是黄主任也得被牵扯进去,他的政治野心可不是一个商业厅主任,应该不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陶永安觉得阮文有些危言耸听。
不过阮文也没再在这件事上讨论,郑副厂长的前途如何,其实和他们关系并不大。
“陶永安,我今天在车间里聊天,又有了新的构想,咱们可能要忙了。”
阮文把自己的想法跟陶永安说了。
“日用夜用,用得着分那么清楚吗?”
“其实细化尺寸,一方面可以细化市场,另一方面提供更为贴心的服务本质上是为了抢占市场。”
不止日用夜用,阮文还想着做超长的卫生巾,专门往欧美销售。
“反正你是女人,你是使用者有话语权,你说了算。”
“我说了不算,我还得跟赫尔斯打电话,问问他那边什么情况呢。”阮文笑了笑,“知道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吗?”
“女人?”
“算是可又不完全是。”阮文卖了个关子,“孩子的钱最好挣了,咱们先会厂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