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劝劝她吧。”薛亚男怕舍友钻进死胡同,回头再把这件事怪罪到阮文头上。
陈芳园耸了耸肩,“亚男,你可真是个贤妻良母,将来一定能找到一个好男人。”
“别胡说。”
“好好好,是我胡说八道了。”两人先后走进宿舍楼,“走,去给小黄同学做思想工作。”
……
阮文夜不归宿,主要是她这会儿一点都不想动弹。
暖水瓶隔着秋衣贴在小肚子那里,热意消散了疼痛感。
“回头我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阮文瘪了瘪嘴,她不想说话。
痛经真的要人命。
“生意谈好了吗?”
“谈好了,要是再谈不好,我就白……”阮文抽痛了下,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她这次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躺在床上的人蜷曲成一团,恨不得变成一个大虾。
谢蓟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之前也没见阮文这么疼啊。
“去医院看看。”
“不用。”阮文抓住了他的手腕,“就一阵阵的,等我睡着就好了。”
向来活力满满的人这会儿虚弱的不得了,脸上都是薄薄的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