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如今一提就是要一台电脑。
小谢同志深呼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开口,“我试着联系下。”他也没什么把握。
“小谢同志万岁!”阮文丝毫不吝啬彩虹屁。
别说是谢蓟生了,就算是罗嘉鸣,阮文也会夸赞一番。
人逢喜事精神爽,和前两天完全不同,阮文这会儿声音都是轻快的。
她有些小得意的自夸,“陈主任很忧虑,总觉得我这样可能会失去香港这个市场,其实她还是不够了解资本家,他们啊,嗅到钱的味道就跟海里的鲨鱼闻到了血。”
“嗯。”
“你这反应太冷淡了点。”阮文提要求,“能不能热烈点?”
下一秒,阮文就后悔了。
她听到小谢同志低沉着声音,“那我周末去找你?”
从天津到省城,并不算是很远。
谢蓟生驱车前往,半夜就能抵达。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偏生小谢同志压着声音,让阮文有种他在自己耳边说话的错觉。
耳朵痒痒的,慢慢红了起来。
还好招待所这边的服务员正在看电视,没怎么留意阮文这边的情况。
“你那边不忙吗?”
谢蓟生听出了那微微的颤音,“再忙去看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