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了电话旁的咖啡残渍,周建明回去睡觉。
他累得要死,再不睡可能真的会猝死。
……
谢蓟生带着阮文满首都的玩,去了故宫又去长城,还给阮文拍了照片。
他的傻瓜相机倒是好用,只是过去一直拍摄风景,如今有人入了镜。
阮文拿着相机,由谢蓟生背着下去。
“小谢同志多才多艺,要是将来不再化纤厂工作,还能去搞摄影做文字工作,也蛮不错的。”
艺多不压身,谢蓟生是从来不愁前途的。
谢蓟生把人往上提了提,确保不会滑落下去,“那你多给我安排几个。”
“要我安排?去当个导演怎么样?不过导演会看到很多女演员,她们都太漂亮了,万一小谢同志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阮文在那里胡说八道,说的她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跑了一整天,好不容易能休息,阮文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脖颈处是细细浅浅的呼吸,柔软的像是羽毛,一下下的落在他的心口。
谢蓟生放缓了脚步,慢慢背着人往停车的地方去。
这会儿没什么春节旅游,首都的群众早已经习惯了故宫和长城的存在,哪会大过年的特意过来瞧呢?
并没有几个人大过年的在长城看风景。
阮文和谢蓟生是异类。
而其中一个,这会儿躺在后排座椅上,身上披着谢蓟生的毛呢外套,小脸上泛着酡红,有些不满的滚动了下,险些掉下去。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