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遗孀,又是老会计。
之前因为无纺布机的事情和张厂长闹得不愉快。
她本来就是省城的人,去了安平县将近二十年。
如今回到省城工作,倒也合适。
陶永安听说过陈主任的事情,听阮文这么一说他觉得可行。
“打个电话问问呗,你跟陈主任关系好,说几句软话请她来帮忙,她应该不会拒绝。”
“拒绝了就让涂所长再去打电话,不行还有涂宝珍,三顾茅庐说什么也要把人请来。”虽说二棉厂是本家,但这个墙角,阮文觉得该挖。
棉厂有春红大姐她们,少了陈主任不碍事。
可卫生巾厂多了陈主任,那可就是如虎添翼。
谢蓟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文正在那里打电话。
脸上荡漾着笑,隔着玻璃都能听到她软绵绵的声音,“您不来的话那我真是找不到人了,您嫌弃我没去请您是吧?那行,过会儿我去找涂所长,拉着宝珍一起去请您行不行?”
“阮文……你这孩子。”
阮文声音软软的,“那您就当心疼我成不?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不然也不会想着请您来帮忙。”
阮文考大学出去已经快两年了,陈主任也去过省城几次,有时候能见到,有时候见不到。
阮文是挺忙的,宝珍也说过,“整天和那个陶永安忙里忙外的,像是有做不完的实验。”
差不多大的宝珍还是老涂的心肝宝贝。
而阮文已经撑起了一片天。
而且,还庇护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