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觉得自己咖啡都续杯饱了,他偷偷打了个饱嗝,放松下来。
但阮文却心情严肃。
暗处的眼睛不值一双,这个潜在的合作者,也并不是好与的。
欧文第二天派自己的律师前来,和阮文进行谈判。
只不过带来的合同委实有些霸王条款,阮文对此并不满意。
“如果欧文先生想要洽谈合作,那不妨拿出诚意来,我想合作对象千千万,我也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您说对吗?”
律师下午去而复返,“不知道您有什么条款,可以先跟我说,我带回去和欧文先生协议。”
展台那边交给了陶永安处理,阮文和律师在咖啡厅里交涉,她把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方的合作意向书,您不妨和欧文先生好好研究一下,如果有意见我们可以磋商。意见若是无法达成一致的话,我想我们可以下次合作愉快。”
这个看似很温和的年轻姑娘,在说出这话时也平和极了。
然而律师听出了潜台词——她并不是非你不可。
想要依靠地主的身份强压阮文合作,那可真是牛不喝水强摁头。
欧文打电话到酒店,约阮文共进晚餐。
但阮文拒绝了。
“不好意思欧文先生,今天和朋友们约会,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我们明天上午可以面谈。”
说这话的阮文脸上的笑意冷冰冰的。
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当她傻子吗?
不过欧文好一些,没有像桑原有信那样一次次去试探阮文的底线。
所以还能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