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永安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对谢蓟生是佩服得很,“这真是一门忠烈。”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自己当初阴差阳错救了人,说不定一门三烈士呢。
“那你跟祝福福到底什么仇啊?不管怎么说,她妈和她姨妈也算是帮了忙,不过拿了手表也算扯平了。如果说,退一万步说真要是手表送给了她,你还真打算跟小谢同志决裂呀?”
女同志之间有矛盾,男女同志之间有矛盾,甚至男同志之间也会有矛盾。
这是人类的通病,并不以性别区分。
问题在于,阮文和祝福福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可能是我太小心眼了,就跟她不对付。”阮文说的一本正经,让陶永安有些拿捏不准。
“不至于为了她跟小谢同志闹分手,我是那么蠢的人吗?”
阮文才不是。
好在祝福福母亲的恩情,被那顺手牵羊的罪名给抵了。
顶多谢蓟生也就会帮一次忙而已,再多了……
还没到那情分。
认真说起来,小说里谢蓟生的死或许也能跟祝福福有牵扯。
若不是祝福福的母亲顺手牵羊,谢蓟生自小就拿着那块女士手表,说不定早就被石磊的父亲找到。
人生又是另一番境遇,说不定就不会那么无声响的没了。
这件事不能细想,或许是她脑补过多。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阮文撇下那自成逻辑的念头不再去想。
“对了,下次你跟你爸联系的时候,帮我提一句,再帮我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陶永安跳脚,“阮文你故意的是吧?”
他也要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