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松了口气。
有些事情跟她原本预想的可谓千差万别。
阮文本来是想着有机会帮棉厂一把,毕竟那牵扯到上千人。
没曾想,棉厂这边好端端的,倒是王家沟需要她拿主意。
粮食作物是要种的,不然吃什么又拿什么交公粮?
可想要挣钱,还得搞经济作物,走更为适合的集体化合作社道路。
这是最实际有效的经验。
她能带给这个时代什么呢?
阮文想,无非是能力范围内,少走一些弯路罢了。
……
恢复高考后,大学生是四年制培养。
阮文他们这一届考生有些特殊情况,三年半的学制,开学后就是大三。
而比他们早入学的77级老生是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这是大学时代的最后一年,他们即将面临着工作的问题。
好在,这年头大学生工作包分配,倒是不用犯愁。
但去哪里工作,国家给安排。
把你分配到边疆艰苦地区,你也得收拾行囊巴巴的过去。
虽说胸口还激荡着“到最艰苦的地方去,为建设美丽富饶的祖国添砖加瓦”的壮志豪情,但谁不想留在大城市里呢?
读大学,本来就是为让自己有一个好点的出路。
有想当螺丝钉的,自然也少不了偷奸耍滑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