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嗔了他一眼,“就不生,忙着呢没空。”
她心态年轻的很,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而且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哪有时间去照顾孩子?
不生,起码阮文不着急。
谢蓟生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他们都很忙,在一起的时间都屈指可数,即便是有了孩子也无法照看,何必祸害孩子呢。
小房间里只有阮文吃东西的声音,这让她有点心虚,“生气了吗?”
“没有。”谢蓟生帮她涮了点蔬菜,“别光吃肉,也吃点蔬菜。”
他刚把涮好的豆芽夹到阮文的碗里,有人敲门。
紧接着,涌进来一群糙汉子。
阮文知道这群人的来历,很是友好的笑了笑。
这一笑,倒是让这群军队里的大老爷们傻眼了。
有泼辣的娘们不害羞,恨不得把他们骂个狗血淋头。
像是这种小小瘦瘦的清秀挂的,哪个不是红着脸,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
眼前这位起身冲他们问了句,然后又坐下吃了起来。
一点没有被那么多陌生人打量后的不好意思。
谢蓟生的警卫员说,“阮文同志和别的女同志不一样。”
倒是真和那些军嫂不一样。
“要不坐下吃点?就是椅子不够。”桌子也小,坐不开那么多人。
“没事蓟生媳妇,你吃你的,不用管我们。”